【老师，老师】【第21部分】【完】【作者：佚名】

朝北的窗

　　  

　　柳棠轻轻地叹了口气，偏过身子，在脱下来的外套衣兜里掏了掏。祝宁宁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本薄薄的暗红色小册子，还有一些文件。她顾不上擦眼泪，抬起头小声问：“护照？”

　　“对，是你的护照。原来那本过期了，我帮你重新办了，签证也做好了。”

　　他用拇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珠，宽大的手掌顺势捧起她的脸，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。

　　“宁宁，跟我一起走，好不好？”

　　94、跟我走吧

　　一起走？在此之前，祝宁宁还没有想过这一可能性。

　　出国对于她这样的孩子来说，一直是奢望，高昂的旅费足以让许多人望而却步。连母亲走的时候也没有邀请过她。她只对她说，“听你爸的话”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，仿佛那就是诀别。

　　除开费用，陌生的环境也让她紧张。在国内她还能做老师，做翻译。到了国外，她还能干什么呢？找不到工作，难道要一辈子靠柳棠来养着？她不想这样。

　　柳棠看着她的眼睛，她什么也没说，但他已经读懂了她的顾虑。拿起其中一份文件，他温柔地解释：“我已经帮你在当地的中文学校申请了教职，简历已经通过了，虽然还需要面试，但宁宁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
　　“当然，如果你不喜欢这种工作，还有很多其它的机会。”他见她有些困惑，又立刻补充，“也可以继续做翻译，那边的需求也不少。或者继续上学？申请个研究生，继续大学的专业，或者转专业，都可以。我会帮你一起处理。”

　　“可是过去的费用……旅费，住宿费……”祝宁宁咬着嘴唇，“……还有房租？那边的费用是多少？我银行卡里还有……”

　　柳棠轻轻地笑了。

　　他从文件堆的底下抽出一张彩色的照片，拿到祝宁宁面前。照片上是一栋两层小别墅，有灰黑色的斜顶和奶白色的墙。门前有一颗枝条舒展的大树，周围是铺着绿草的小花园，墙边爬满了藤本月季，粉白色和深红的花朵竞相开放几乎将墙体覆盖。

　　“这是……”祝宁宁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
　　这是她喜欢的那本画册里出现过的小房子。是无数个阴郁痛苦的夜晚，出现在她梦里的房子。她只和一个人说过，十多年前，在那个雨夜，在马路边，在公交站深绿色的棚顶下。

　　“就在镇上，离市区有一个小时车程。”柳棠眨眨眼，“房子很老了，它的继承人不想付修缮费，本来就想卖了它，于是我就顺势买了下来。硬装的部分已经完工了，软装还差了一些。我想留着，等你到了，按照你的想法去装饰它。”

　　“……你怎么还记得……那么多年了……”

　　眼泪落在照片上，“啪嗒”几声脆响。柳棠凑过去，亲了亲小女人红红的鼻头，又亲了亲她湿润的唇。

　　“你也没有忘。”一条细细的金链子绕在他的指尖。他张开手，如意形状的平安锁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上。

　　那是那年雨夜，他送给祝宁宁的礼物，是他母亲留给他的，是他珍贵回忆的一部分。祝宁宁一直好好保存着。即使她忘了男孩的长相和名字，她也总是带在身边。

　　叁年前她抛弃了一切走开，将过去的所有舍弃在身后，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它。而它对她的意义，不再只是童年少有的美好时光缩影，而是两人共有的回忆，是一切的开端。

　　柳棠把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，又将她搂在怀里。

　　“跟我走吧，宁宁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，“我们一起住在那栋房子里，一起做饭，一起打扫卫生，一起种花。等我们都老了，就一起坐在花园里发呆。”

　　“……你不会离开我？”祝宁宁埋在他怀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
　　“不会。永远不会。”柳棠喃喃，拱着她的颈弯，细细地亲吻。

　　唇瓣在她的耳边落下，又落在脸颊，鼻尖，和嘴角。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相接，起初只是轻柔地摩挲，然后逐渐加深，最后发展成缠绵的吻。

　　文件散落一地，柳棠的手已经抚上小女人沉甸甸的双乳。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舌尖，他紧盯着她的眼眸，声音沙哑着，双颊染上了情欲的颜色。

　　“看着我。”他轻声道，然后伸出舌头，舔上颤巍巍的乳尖。

　　95、在沙发上肏穴

　　这几年柳棠在许多方面变了很多，可在床上却一如既往地霸道。他喜欢让祝宁宁看着他舔弄她，肏她，让她将他对她做的事看得清清楚楚。

　　此时他的舌头正绕着乳粒打转。湿热的唇舌拨弄着敏感的小点，祝宁宁非得咬了嘴唇才能止住呻吟。

　　男人的眼睛如繁星璀璨，睫毛密密麻麻地绕在眼周，浓密而卷翘。他一边看她，一边转动着舌尖，折磨过乳粒后，转而去舔弄白嫩的乳肉。

　　两颗乳房被舔得泛了水光，酸胀感层层晕开，扩散到下方的小穴。穴口很快痒了起来，吐出几汩淫水。祝宁宁忍不住夹住了腿心，然而柳棠抵住了她的膝盖，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大腿分开。

　　“我来帮你。”

　　他对她笑了笑，手指一根根伸进裤腰，沿着小腹向下，探进潮湿的肉缝。指腹按上阴蒂，反复轻柔地按压揉搓，嘴上也没有停，舌头一卷，便将乳尖含进了嘴里。

　　“呜呜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祝宁宁呜咽着恳求。
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柳棠明知故问。

　　小区的楼距并不大，客厅里开着灯，只拉着薄薄的纱帘，若是对面的邻居仔细看，也许能看到室内的景象。

　　“去卧室里吧，好不好？”祝宁宁劝道，“或者卫生间……”

　　“是怕别人发现，是不是？”

　　柳棠最后吮了一口乳尖，直起身子来。他自己坐在了沙发上，长臂一揽，将祝宁宁抱到了腿上。灼热的肉棒顶着穴口，就着淫液顺势捅进了蜜洞。然而这一切都在毯子下进行。从旁边看，女人只是坐在了男人腿上看电视。

　　“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。”柳棠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
　　由于坐姿原因，肉棍捅得特别深，还没有更多动作，已经在宫口磨蹭。龟头碾着深处的软肉，惹得祝宁宁呻吟不断。她想逃也逃不走，男人的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腰，将她按在原地。

　　“……慢……呜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
　　小女人眼角渗出了眼泪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。柳棠则悠然自得地拿过电视遥控器，笑着问：“想看什么？新闻？综艺？”

　　他最终换到了一档歌唱节目，并调整好了音量。将遥控器随手扔在沙发上，他的手顶开睡衣，顺着纤细的腰肢向上滑，将圆滚的乳肉抓在手里。祝宁宁“啊”地小声尖叫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。

　　“宁宁喜欢听歌么？”他从背后咬住她的耳朵，热息烫红了耳廓，“我很少听，这些歌手也都不认识。里面有宁宁喜欢的么？”

　　他问着最普通的问题，下身却一刻不停地肏弄着她。粗大的肉棒不断在小穴中进进出出，将淫水捣成白色的泡沫。手指揉搓着浑圆的奶子，时不时挑逗挺立的肉粒。祝宁宁眼前已经布满了水雾，什么也看不清，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。

　　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，稍稍用力，就让她偏过头来。他的嘴唇吻了上去，将她娇嫩的唇瓣、甜蜜的舌尖卷进自己嘴里。

　　唾液在唇齿间交换，周围的空气也在逐渐升温。渐渐地祝宁宁已经忘了身上的毯子，也忘了薄薄的窗帘。她只能记起男人纤长有力的双手，体内坚硬粗大的肉棍，还有一阵阵酥麻的快感。

　　她被他从背后肏到高潮，又被转过身子，和他面对面吻在一起。柳棠滚烫的唇慢慢下移，在锁骨处留下淡色的吻痕，又继续向下，裹住嫣红的乳尖。

　　她看着他乌黑的头发落在她胸前，看着乳肉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溢出，小穴不禁又吐出了一泡淫液。然后他抬起头，嘴角挂着笑，重新吻住她的唇瓣。他微微侧着头，脖颈间的肌肉拉出完美的线条。

　　“我爱你。”他吻着她，声音近乎耳语。

　　而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，双颊绯红。

　　“我也爱你。”她轻声回应。

　　96、新生活

　　“老师再见！”

　　“再见！”

　　叽叽喳喳的小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欢快地飞出校门，祝宁宁站在门口和每一个孩子依依道别。入职近一年，许多学生已经可以很熟练地与她进行日常的中文对话了。

　　学生们走后，也就没有什么工作了。备课可以在办公室进行，也可以回家处理，学校并没有强制规定。往常祝宁宁是很愿意在学校多待一会儿的，但今天不行。今天是特殊的。

　　和同事们道了别，她套上杏色的风衣，快步走到后门去拿自行车。小镇不大，骑自行车是最经济方便的出行方式，几乎人手一台。

　　她沿着平日里常走的林荫道往前骑。

　　午后的阳光还带着正午时的温度，晒得她头顶微烫。车轮在柏油路上轻巧地滚过，在下一个岔路口左拐，驶入坚硬的水泥车道。她在超市门口停了下来，将车放在石墩旁边。镇上人少，大多也都互相认识，偷盗行为几乎是没有的。

　　周末刚刚去过一次菜场，家里的储备还算充裕，因此今天只需购买少量食材。祝宁宁付了钱，拎着两个袋子走了出来。把东西塞到车篮里的时候，有路过的老太太和她打招呼。那是她学生的奶奶，就住在离她家一公里的地方。

　　“祝老师，今天这么早？”老太太是四十年前移民过来的，普通话说得不太好，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。

　　“是，得早点回家做饭。”祝宁宁笑着回答。

　　“有喜事？笑得这么甜呦。”

　　“嗯，家里人过生日。”她脸微微泛红，衬得整个人如同春日樱花般娇艳。

　　祝宁宁人长得漂亮，声音甜，教学水平高，又十分有耐心，在镇上很有人气。即便不是中文学校的学生家长，也愿意多和她说几句话。老太太拉着她又聊了些家常，这才肯放她离开。

　　就在这时，她又看到了那个人。

　　那个穿着灰色旧短袖和牛仔裤的男人，戴着墨镜和帽子，正从超市里走出来，往皮卡上装整箱的矿泉水。他金色的胡子修得很短，只剩下毛茸茸的一层扒在嘴边，但即使是这样她也能认得出来。

　　她在新闻上看过那么多次，站在柳棠身边的男人，他的保镖之一。

　　起初她怀疑自己看走了眼，毕竟亚洲人面对西方人时总会有些脸盲。可小镇就这么大，她总能碰见他，见得多了，也就观察到了更多细节。他前臂上的那条淡色伤疤，小腿跟腱上的纹身……甚至他和她说话的方式。

　　她有一次买了太多东西，纸袋子漏了个洞，橙子滚得到处都是。男人帮她捡了起来，又帮她要了个新的塑料袋。她跟他说谢谢，可他不敢看她，眼神躲闪。

　　也许他家就住在这儿，碰巧和他们相遇，人又害羞，也解释得通。但这样频繁地遇见此人，总让祝宁宁有种被监视的不安。她一直想找机会问柳棠，可还没遇到合适的时机。柳棠回来后总是很忙，虽然晚上都会回家睡觉，但时间不固定，常常是祝宁宁睡着了，他才刚到家。

　　不过今天不一样。今天是他的生日，他承诺会早点回来，而他从未食言。

　　跨上自行车，她最后看了陌生男人一眼，骑着车往家里赶。道路两边是高大的灌木，阳光穿过树荫，投下一缕缕金黄笔直的线。惬意的风抚过她的发梢，也吹散了心中的不安。

　　不过一个面熟的人而已，有什么好怕的呢？她安慰自己。总归有柳棠在，只要他在，自己就是安全的。

　　97、希望你早点嫁给我

　　回到家，祝宁宁把食材放到厨房，又匆匆拿了剪刀跑到院子里。

　　她在墙角的位置种了一排铁线莲，短短一年已经长成了巨大的一丛。剪下几枝开得好的花枝，她又选了些搭配的绿叶，一起摘下来放到花瓶里。

　　家里的布置和她最初来的时候比，没有太多变化，只是多了些颜色柔和的靠枕，还有可爱的小摆件。她觉得这栋房子已经很完美了，无需做太多调整。

　　把牛肉放进高压锅里炖煮，她洗了手，拿了教材，端着茶杯来到后院。柳棠在这瑞安了个有靠背的秋千，面对的是小小的水池。祝宁宁在池子里种了荷花，不过花期快要过去，只有零星的几支还在开放。

　　她坐在秋千上，喝着茶，整理着教案。隔壁邻居老奶奶正在指挥小年轻翻地种花，见到她便和她打了声招呼。

　　“今天这么早。”

　　“嗯，回来做饭。”

　　镇上的人太少了，见到彼此总会热情地互相问候。起初祝宁宁还有些不习惯，不过发现大家没有恶意后，便从善如流。正如她小时候想象的一样，美丽的房子里住着善良可爱的人，这里美好得让人难以置信。

　　天色暗下来的时候，院子外面传来车轮碾压石子路的声音。她放下手中的工作，匆匆赶到门口，就看见黑色的轿车门刚刚打开，柳棠穿着深灰色的西装，扯着领带下了车。挺括的布料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愈发修长，漆黑的头发梳在脑后，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。

　　他淡漠地和秘书交代了几句话，转过头看到祝宁宁，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微笑。长腿往前迈了几步，就来到她身前，不由分说地将她搂进了怀里。他把头埋在她发丝之间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　　“宁宁，我回来了。”他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
　　祝宁宁摸了摸他柔软的发梢：“晚饭马上做好。先去洗手？”

　　“嗯。”

　　柳棠听话地点点头，将领带和外套脱下交给她，自己则拐向厨房。洗完手，他顺势穿上围裙，帮祝宁宁做了剩下的收尾工作。

　　除了周末，柳棠基本上不在家里吃饭。他刚刚上位，有数不清的会要开，还有排着队等着他的应酬，有时候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。两个人这样一起吃完饭，还是一个星期前的事。

　　祝宁宁烤了个小蛋糕，在上面插了蜡烛，给柳棠许愿。他配合地闭了眼睛，片刻之后睁开，轻轻将火苗吹灭。

　　“许了什么愿？”祝宁宁好奇地问。

　　“希望你早点答应嫁给我。”柳棠眨眨眼。

　　她的脸立刻红了。

　　一年前，在跨越大洋的飞机上，柳棠就向她求过婚。半年之后，他又求了一次。但祝宁宁犹犹豫豫的，只说自己要再想想。

　　并不是她不爱柳棠，而是她的成长经历，让她对婚姻有种恐惧感。反正结了婚也是两个人一起生活，这和不结婚但同居有什么区别呢？

　　有些人害怕婚姻，是害怕和对方家庭相处。但自从他们搬过来，祝宁宁从来没见过柳棠的任何一位亲属，甚至他的父亲。她知道他父亲一家也在这个国家生活，可柳棠完全不提他。

　　“我不希望他们来打搅我们。我们的生活只属于我们两个人。”柳棠这样解释，“况且他们现在不能算是我的亲戚，更像是我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，我的个人生活应该对他们保密。”

　　祝宁宁自然没有主动结识他们的冲动，也就没有再提起过这个话题。

　　她把一块蛋糕放到柳棠盘子里，催促他快点尝尝。柳棠笑着看着她，最后还是听话地拿起了叉子。他并不在意她这样逃避回答的态度，他有的是耐心，可以慢慢等。

　　98、终章。她永远是我的

　　两人边吃饭，边交流着一天中的经历。祝宁宁讲了班里发生的趣事，柳棠则说了新来的秘书犯的傻。饭后收拾餐桌的活儿由柳棠包揽，祝宁宁则洗了些水果，端到了客厅。

　　他们窝在沙发里看起了电影。这是最近上映的谍战片，主演是个金发碧眼的着名演员。看到他，祝宁宁突然想起了下午的遭遇。她犹豫地瞥了柳棠一眼，在他询问的目光下磕磕绊绊地将她的怀疑全盘托出。

　　“有他的照片吗？”柳棠严肃地问。

　　“没有……我没敢拍。”祝宁宁接着补充，“也许是我看走眼了……毕竟镇上就这么大，经常碰到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
　　“别担心，我会查清楚。”柳棠握住她的手，又摸了摸她的头，“别去想他了，你就正常的上下班，其它的我会处理。”

　　祝宁宁点点头，重新躺回他怀里。柳棠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，是她用她第一笔工资给他买的礼物。这香气仿佛是她在他身上做的标记，让她格外安心。

　　“生日快乐。”

　　她侧过头，亲了亲他的脸颊。柳棠就低下头，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瓣。

　　亲着亲着，两个人就亲到了床上去。祝宁宁小声抗议，说还没有洗澡，但柳棠显然是不在乎的。他脱掉她的上衣，然后又褪去自己的衬衫。有力的双臂环抱着她的腰，下身一挺，青筋虬结的肉棒就插进了湿润的肉缝里。

　　性器相交，双方都舒服得叹了气。

　　祝宁宁紧紧搂着他的脖子，咬着嘴唇，承接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抽插。柳棠的大手抓住她丰腴的臀肉，配合着下身的挺动，将小穴往肉棒上按。这样一来，粗大的性器便肏得更深、更用力。

　　在床上做了一次，柳棠托着她走到浴室里。一边走，一边肏，惹得小女人不住地媚叫。浴缸放满水后，他抱着她坐进去，在热水里继续肏她。

　　水花四溅，祝宁宁胸前乳浪翻滚，眼前雾蒙蒙的失了焦。柳棠一口咬住嫣红的乳尖，吸奶一般吮吸着小小的乳粒。

　　“……不要了……呜呜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　　祝宁宁哭哭啼啼地求饶，双手无助地扶着浴缸壁。柳棠舔掉她眼角的泪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皮，然后更加凶狠地肏她。

　　他喜欢看她被他肏到失神的模样，她的快乐和眼泪，都是他带来的，好像她是只属于他自己的，只在他的怀抱中活着。

　　激烈的性事过后，祝宁宁几乎没了力气，任由柳棠帮她擦干了头发和身体，又给她穿好了睡衣，抱到了床上。头刚沾到枕头，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，身体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。

　　柳棠亲了亲她的额头，拿起手机，走到了院子外面。

　　月光下，那个金发的保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柳棠披着外套，隔着围栏与他小声交谈。

　　“镇上的监控都装好了？”

　　“好了。院子后面的也装好了。”保镖恭敬地回答，“家里有隔壁的戴安看着，学校里也都换成了我们的人。”

　　“好，那么你就回办公室工作吧。”柳棠点点头，“她认出你了，以后别再出现在镇上。”

　　“那他们还是每天向我汇报吗？”

　　“是的，包括超市那个收银员。我让你找个人专门看着监控，这件事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
　　“已经办好了，今天人已经上岗。”

　　“嗯，你回去吧。”柳棠挥挥手，转身进了家门。

　　他吹干了自己的头发，换好睡衣，才回到床上。暗淡的月光洒在祝宁宁的脸庞。他低下头去，用指尖描绘着她的眼睛，鼻子，然后是嘴唇。

　　祝宁宁在睡梦中动了动，仿佛觉得痒。他便拿开手，帮她盖好了被子。

　　她是我的，永远是我的。

　　月光照不到他，他坐在阴影里，绽出一个餍足的笑。

　　【全文完】

　　字数：5,68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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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章节是整部作品的高潮与尾声，展现了祝宁宁与柳棠之间情感的最终确认与升华。在柳棠的“求婚”之后，两人选择了共同生活，然而这份感情背后却隐藏着极强的掌控与占有欲。柳棠甚至不惜安排保镖、监控等手段，确保祝宁宁身边没有“他”这个影子。从表面上看，这是一个圆满的结局，但暗藏的不安与控制倾向却让人感到压抑。这种压抑并非在于爱情本身，而在于这份爱情不是自由的，而是被柳棠牢牢把握住的。